却不料,满心挂怀百姓疾苦的恒帝只在那皇位上坐了三个月,而他这个太傅其实也只教了恒帝三个月。</p>
真就应了“三长两短”,原来这声儿于帝王不吉利。早知如此,他作为太傅实该提醒一二。</p>
后来思之,常懊恼不已。</p>
吴贤文思绪交错,恍然若梦。分不清是酒后的幻影,还是死了的恒帝真的站在面前。</p>
他虽前一刻还在跟老友说,一直怀疑当年死的是岑勉。可又哪里能真的奢望,恒帝还活在世上?</p>
吴贤文震惊地看着眼前出落得风姿卓绝的男子,若非熟悉到了一定程度,是很难将之与十年前那个少年相联系。</p>
此子眸色如墨,眉间淡淡一道疤痕。那道疤痕其实已很浅,却因他长得实在太白了些,依然能让人一眼看见。</p>
他气场内敛,却难掩天生贵气,举手投足间无一丝这个年纪应有的轻佻和飞扬。</p>
岑鸢一开口,便如狂风大作,暴雨倾盆,“太傅别来无恙。”</p>
这般无遮无掩,淋得人全身湿透,凉意漫卷。</p>
竟一点都不掩饰的吗?吴贤文瞳孔巨震。</p>
在前一刻,他虽说得肯定,觉得自己熟悉恒帝的每个动作,可到底只是猜测。谁会想到他们死去的恒帝竟然在北翼当驸马?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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