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如此场景，灵山也没再出声，在那里静静的等待了一阵，发现赵杲仍旧在发泄，只能是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。

“主公，气大伤身，灵山就先退下了。”

语罢，灵山拱手弯腰，向着营帐外退去，而赵杲只是玩弄着侍女，好似根本没有注意到灵山的离开。

啪嗒，啪嗒。

出来时很晚了，走在密密麻麻的营帐间，灵山的脸色则是有些苦闷了起来。

计谋失利，他同样有些不好受，更何况，失利的原因是本被他看重的诸葛力临阵倒戈。

谋士的眼光是长远的，经此一事，以后诸葛力再也不会得到赵杲的信任了，更别提日后的接班了。

“一个女人，真的能比得上自己的前程和理想吗”

不多时，灵山回到了自己的营帐，一直进了门，他才自顾自的问了一句，脑海里，诸葛力在营帐前那似乎坚决的模样浮现。

“一个女人当然比不上。”突兀的声音在营帐角落响起，“但对有的人来说，在感情和道义中的固守，本就是他们的理想之一。”

“谁！”这陌生的声音顿时让灵山一个激灵，下意识的想要退出房门，可刚刚后退，冰冷的利器抵在了他的腰间。

“坐。”清冷的命令发出，营帐里，冷风似乎席卷而过。

灵山身上有些冷汗，最终，还是坐了下来。

哗。

营帐里，灯火在此刻点亮，下一刻，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，灵山惊住了。

“叶王”

“怎么，看到我很意外”出现的正是叶凡，此时，看着惊讶的灵山，他的脸色却是冷冽：“你们能够悄无声息的把人送到我的营帐，以为我就不能用同样的方式来你们的营帐”

“叶王说笑了。”看着叶凡手中的血红长剑，灵山大脑飞速运转，脸上露出勉强的笑意：“我们从没有送过人到你的营帐，倒是叶王深夜到访，若是赵王知道，怕是会大吃一惊。”

“你可以告诉他。”叶凡自然听得出灵山话语中的威胁，随意回了一句，接着道：“让诸葛力陷害我的主意，是你出的”

“什么主意……”

铮！

灵山本要装傻充愣，可话到嘴边，血剑却是陡然射来，这让他瞳孔瞬间收缩，下意识的歪头，可紧接着的，血剑划破他的脸颊，自上而下的插在了身后的地面。

“叶王真要杀我”血液从脸上流出，灵山此刻亡魂大冒，若不是他下意识的躲闪，血剑已经刺穿了他的头颅。

“你猜。”叶凡平淡开口：“我再问一遍，主意，是谁出的”

“是，是我。”死亡阴影笼罩，灵山不得不承认。

“你是赵杲的军师吧。”叶凡接着道，打量着灵山：“有什么功绩吗”

“有一些。”灵山硬着头皮回答：“我跟着赵王很多年了，是他的首席军师，这些年来，帮助赵王谋划了一些东西，许多地方的布置，都是我来做的。”

“这样。”听到这里，叶凡微微点了点头，似乎明了，“我就说赵杲那个酒囊饭袋，哪来的本事承起赵家的家业。”

“原来是你的功劳。”

“不是，我只是有参与……”听出来叶凡话语中的不对劲，灵山连忙回答，可说着话，却见叶凡掏出了一把夸张的重剑，当即心头一凉。

“叶王，你杀我，未免太过于不择手段！赵王若是知道，不会放过你！”

“跟你们这种人相处，我不择手段是应该的。”到这时，叶凡终于笑了，只不过笑声冷冽，仿佛来自地狱。

“至于赵王放心，没了你，他不过是个酒囊饭袋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