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去找他，让他把土特产还给我！”

何雨柱现在想到阎富贵就觉得膈应，自然也不指望他帮自己牵线搭桥了。

“你觉得东西到了他手里，你还能要的回来？”

易忠海不屑地看了他一眼，说完快步走开了。

何雨柱看着离去的易忠海，抓了抓后脑勺，蔫头耷脑的回了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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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6年1月10日，农历腊月十九。

眼看就要过年了，轧钢厂一大早就发出了通知今天发工资。

秦淮茹现在被罚去扫厕所，工资自然也少了，从财务科出来，捏了捏手里的18块钱，她的脸上一片愁容。

原本之前在车间工作的时候，算上贾东旭之前的工龄一个月能拿27块5，现在一下少了9块5，就是想让一家人填饱肚子都难，这可怎么过年？

正在这时，何雨柱从对面走了过来，对着她打了声招呼：“秦姐，领工资了没？”

“领了。”

秦淮茹随口应了一句。

何雨柱自然是看出了秦淮茹心里有事儿，他也知道多半是她家钱不够用了。

如果不是前段时间她和许大茂的事儿弄得沸沸扬扬，他多半会贴上去，但现在何雨柱一门心思想着怎么认识冉老师，对她家的事儿自然也就没那么上心了，所以便撂下句“成，那我也进去了。”就往里面走去。

知道何雨柱进了办公楼，秦淮茹才反应过来，刚才跟自己说话的人是何雨柱，沉吟片刻后，她并没急着离开，而是站在原地等待了起来。

“秦姐，还没走呢。”

十来分钟后，何雨柱双手揣兜从办公楼里出来了，见到秦淮茹还没走，再次招呼了她一声，然后就准备回食堂去。

秦淮茹却突然拦住了他，道：“傻柱，我现在被罚去扫厕所了，这工资也少了10块，我这一家子要是平日里全部换成粗粮倒也能过得去，可眼看着就要过年了，总得让我婆婆和几个孩子有个念想，所以你看能不能借给我10块钱，等过完年我再慢慢还你？”

“秦姐，这事儿你找我算是找错人了，你也不想想你是为什么去扫厕所，你找许大茂去啊，正好现在这家伙离了婚，说不定正好能看上你……”

秦淮茹这一说借钱，何雨柱就想到了她和许大茂的事儿，心里瞬间烦躁了起来，说话那是一点儿也不客气，说完就准备离开。

秦淮茹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：“傻柱，我现在都这样儿了，要再去找许大茂，还不得让人戳脊梁骨啊，你就看在咱们两家做了这么多年邻居的份儿上帮帮姐吧。”

何雨柱转头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的秦淮茹，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，但嘴上已经软了下来：“这事儿真不是我不帮，自从贾东旭没了，我是怎么帮你们家的你应该清楚，除了每天的剩菜，我的工资也多半都被你借走了……”

“我也知道你家困难，所以也没急着问你要，但我和雨水从小相依为命，现在她也不小了，该是找对象的时候了，我得存些钱给她置办些嫁妆，所以你要再借，我可是真拿不出来了。”

秦淮茹急了，连忙道：“雨水这才刚参加工作，肯定没那么快结婚，你就先帮帮姐吧。”

何雨柱只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被秦淮茹掐青了，连忙一把将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，道：“就算雨水不着急，可我自个儿还准备找个对象呢，实在是帮不了你，你还是去找比人吧。”

或许是怕秦淮茹继续纠缠，说完这话，何雨柱便朝着食堂一路小跑，转眼间就消失在一个拐角。

没从何雨柱手里借到钱的秦淮茹满脸失落，一边往公厕去一边想着要从哪里才能找到钱，可想来想去，最后还是只想到了何雨柱。

可刚才何雨柱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，她也不好再网上凑。

就这样，时间又过了几天。

这天下午下班，远远地她就看到自己的三个孩子。

还有十天就要过年了，整个四九城已经开始有了几分过年的氛围，学生们也已经放了假。

但凡是家里条件好点的家庭，多多少少都会给孩子一些零花钱。

这个年代也没有什么别的娱乐，孩子们拿着钱出了买些零食，最喜欢的就是买炮仗了。

棒梗三人现在所在的巷子里，就有不少小孩在放炮仗。

棒梗三人没有零花钱，自然也就买不了炮仗。

小当和槐花只能远远的看着别人玩耍，眼里满是羡慕。

小当：“哥，今天是小年，他们都有钱放炮。”

棒梗：“就是到大年，咱们家也没钱放炮，咱们赶紧回家吧。”

槐花：“不，我要看。”

“棒梗，小当，槐花！”

已经走近的秦淮茹听着三个孩子的对话，忍不住叫了一声，声音有些微微颤抖。

“妈，你回来了，我想放炮！”

最小的槐花，还不太懂事，见到秦淮茹便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
“放炮危险，咱们不放炮，咱们回家！”

秦淮茹有些忍不住红了眼，但手里实在是拮据，所以只能如此说。

“我不，我就要放炮！”

槐花不依。

“槐花，你和妈先回家，哥去给你赚钱买炮仗！”

棒梗看着秦淮茹红了眼，眼珠子一转，接着便拍着胸脯许下了承诺。

“你去哪儿赚钱，赶紧回家！”

秦淮茹不着痕迹地擦了擦眼角，瞪了棒梗一眼，然后抱起槐花往家里走。

棒梗笑道：“行，我不去了，你们先回去，我在这等傻柱，他也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
“说了多少遍了，要叫何叔，你等他干嘛啊？”

秦淮茹听着棒梗一口一个傻柱，又瞪了他一眼。

“行行行，何叔，我找他有点事儿，你先带着妹妹们回去吧。”

棒梗想从何雨柱手里讨钱，只想着让秦淮茹赶紧离开。

“那行，你别跑远了，要是等不到，就赶紧回家。”

秦淮茹脑子里念头一转，就知道了棒梗的小心思，但她也想通过这件事儿来试探试探何雨柱对自家的态度，所以叮嘱了棒梗一句，便抱着槐花带着小当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