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，孙女今天过生日吗？”牧神放缓语气，眯着双眼，尽量不让老者被自己的猩红瞳孔吓到。

“唉，”老者叹了口气，“是啊，她爸妈走的早，一直都是我在照顾她。”

牧神点点头，又问道：“孙女多大啦？”

“五岁了，”一说到孙女，老者顿时有些哽咽。

“五岁该上小学了吧？”

老者苦笑摇头，“我每天卖菜顶多温饱，那里有钱啊。”

牧神刚上前一步，老者吓得顿时后退一步，唏嘘道：“老板你当心，我刚卖完菜身上脏，别蹭您西服上咯。”

……

不知道为什么牧神鼻子有些酸，突然回忆起了那曾经下雨天为他打伞，结果自己全身淋湿发了2天烧的父亲，上前一把搀扶住老者，丝毫不顾及身上的西装。

安妙依在旁边愣愣的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有些不明所以，她没有穷过，所以不明白牧神的感触。

老者已经被吓傻了，只听牧神小声道：“老人家，孩子生日，我没什么送的，这个你拿着，带她吃点好的，以后做点小生意送她去上学，”说着将手里包裹塞给了老人，然后拉着安妙依离开。

安妙依这次并没有抵抗牧神拉自己的手，一路都在皱眉看着牧神，等上车后才问道：“你貌似很难过？”

牧神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苦涩的笑道：“是啊，我爸以前也和他一样，十年没买过新衣服，什么都替我着想……”说着说着，语气有些低沉了下来。

车子开走后10分钟，麻辣烫的店铺内，老板按动了打火机，轰的一声……火光冲天。

牧神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，“打开煤气……”

着就是修罗，不要觉得修罗是善良的，他代表的永远都只是杀戮，以杀行善，以杀证道……

车内的安妙依并不知道他们走后发生的事情，此刻正安静的看着牧神，问道：“你小时候很苦吗？”

牧神苦笑，“你以为我为什么去当兵？可不是所有人都和你弟弟一样，好好的富二代不当，闲着无聊去军队玩，我是因为穷，你今天一包纸就上千块，我曾经为了500块，跪在那些亲戚面前一个一个借，为了给我爸看病，我在地上几块几块捡着他们扔给我的零钱，这种生活你懂吗？”

说到最后牧神瞳孔越发的赤红了，仿佛回忆起了不好的事，全身肌肉都在发抖。

安妙依咬着粉唇，这种生活她的确不懂，也无法想象为了区区的五百块，眼前这个男人居然会跪在别人面前像乞丐一样去捡钱……

“对不起，”女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，但这三个字就突然脱口而出了。

“你为什么要道歉，”牧神颤抖着问了一句。

安妙依委屈的咬着小嘴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只好说道：“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了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，是啊，经历过这种事，怎么能开心呢，”牧神惨淡的笑了起来，一笑就停不下来，车内全是那凄惨的笑声，让安妙依都有些发毛。

“你冷静点，”安妙依皱眉说道。

兹——

白色骑士停在了路边，牧神凑到安妙依面前吐着热气道：“你能帮我冷静下来吗？”

被一双散发着幽幽血光的瞳孔如此近距离注视，冰女王也无法淡定了，咬牙问道：“怎么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冰凉的唇瓣就已经被火热的大嘴给占有了。

一个冷如寒冰，一个热如烈阳，两个相反的生命此刻结合在了一起，无疑是单方面的占有，冰凉的香气让牧神欲罢不能，更加刺激了他沸腾的血液，从嘴唇吻到脖颈，最后被安妙依一把推开。

啪——

响亮而清脆的一巴掌将牧神彻底打醒，留下一句“你混蛋，”冰冷倩影已经下车离去，只留下苦笑的牧神，摸了摸脸，自语道：“貌似玩过头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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