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灼灼其华,似有万千星光流泻而下。
“多、多谢都护。这样的话就、就好多了。”
她从他的眼眸里察觉出了某种异样的情愫,却是道不明说不清,耀眼光芒刺得她心底战栗。
恍惚之间,被褥下的两条纤长细腿虚虚轻晃,一股闷热潮意侵袭而来。
萧承毓看见她眉头轻蹙,白唇微啄,似在娇涩晦暗苦苦隐忍。
“怎么了?”
她侧过脸,半张粉腮便隐没在软被之中,只听到她闷闷糯糯地哼出了娇音:“我、我好像是来东西了,可否让白露进来……”
萧承毓紧抿着唇,抬眸望向白雪茫茫的窗外,糊糊地应了声好,沙哑沉郁。
白露端着私物进来了,渗着冷汗站得笔直,却不敢轻举妄动。
她的嗓音如小猫那般抓挠心痒:“都护,你、你先出去可……”
话音未落,萧承毓竟然直接取过了白露手里的托盘,摆了摆手便让她退了出去。
姚蕴哆嗦了两下,再也顾不上其它,连人带背地往床榻里头翻滚几下,冰凉瘦削的后背紧紧贴着墙沿。
“萧、萧承毓,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
萧承毓眯了眯那双深幽勾人的墨瞳,欲望张扬却不淫荡,深邃探视却包藏莫名情愫。
“蕴娘自己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嘛!”
他复又坐在床榻边,健硕手臂轻轻一提,又羞又恼的小娘子便被拽回了自己的大腿外侧。
她抬手欲要推开他,却被他一只大手就嵌住且高举过头顶。
他故意将余下的几个字眼轻飘飘地吹进她粉潮润泽的耳廓,吹亮了一大片粉泽泽的玉颈子,抬眸紧盯着她嫣红如嫩桃、欲哭无泪的娇容。
他说他来帮她清理干净。
姚蕴觉得他一定是疯了、中邪了、崩坏了……
“你、你快点!”
身下冰凉袭来,随后是窸窸窣窣衣服布料擦拭摩挲的声响。
她觉得床尾之人的动作行云流水,似在练剑习武那般熟稔轻快,换下脏衣物、系上衣带、拢好衣裙。
萧承毓替她拢好了被子,侧过脸不去瞧她,其实是生怕她看见自己眼底下的翻涌情欲。
“多、多谢都护。”她长舒了口气,身子亦软塌塌地完放松下来。
“蕴娘见过我的,我也见过蕴娘的,如此才算公平公正。”
姚蕴本来已经缓了缓满腔闷气,顿时气得鼓满腮帮子,猛抬腿朝他踢了出去。
“神经病!登徒子!老混蛋!”
萧承毓早有预料,微微伸出健臂就擒住了她胡乱踹来的一只纤细且白皙的脚腕。
“老?你还敢骂我老,信不信我……”
话音渐落,他威严怒气也渐渐消融。因为身下的小娘子复又皱起了眉头,似在苦苦隐忍。这眉头一紧,却紧到他心眼子里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