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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乐稍微愣了一下，然后连忙“失礼了”，接着迅速退出屋外，脑子里乱成一团，完全搞不清昨晚的女孩到底是谁？

按照今早所看到的情况来分析，从外型上已经很难区分了，只有从逻辑上想办法，用排除法试试。

如果是阿尔托莉雅，那么昨晚她心情低落，会允许自己进入她的身体吗？假设是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而允许了苏乐的无礼行为，剩下的不配合不话，以及第二天早起对视时的害羞都是可以解释的了。

如果昨晚和自己做的女孩是贝蒂薇儿，那么考虑到当时阿尔托莉雅也在，那么贝蒂薇儿不发声同时不让苏乐动作过大也得过去，第二天早上的害羞也基本合理。

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，关键是阿尔托莉雅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心情低落或是其他什么原因……而处于比较好得手的状态。

苏乐于是决定今晚好好和贝蒂薇儿谈谈，但是万一昨晚不是她的话，贝蒂薇儿必然暴怒，所以苏乐必须旁敲侧击。

晚上，苏乐提前来到贝蒂薇儿的房间，确认阿尔托莉雅不在之后，他就留下来聊天不走了。贝蒂薇儿也没有赶他走，两人洗漱过后，自然而然就睡到一起了。

漫漫长夜，无心睡眠，苏乐首先问：“贝蒂薇儿，今天阿尔托莉雅不来这里睡觉吗？”

“不来了，陛下她情况好了很多，不需要人陪了。”贝蒂薇儿回答道，“不然我也不会让你留宿，不是吗？”

“确实如此，那你们两个是不是那种关系啊？”苏乐用手比划着道。

贝蒂薇儿看不明白，疑惑地问道：“那种关系是什么关系啊？”

苏乐也懒得费劲比划了，直接：“蕾丝边或者女同志之间的关系。”

“你瞎想什么呢？！！我都让你做过那么多次了，你还怀疑我的取向？”

“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听女人都是天生的双性恋，所以……”苏乐慌忙：“你有别的女人我也完全不在乎的，只要男人只有我一∨∵∨∵∨∵∨∵，个就可以了。”

“我和阿尔托莉雅是清白的，以前是主仆关系，现在这个年代，她过我们以朋友关系平等交往就可以了。”贝蒂薇儿义正辞严地道。

“这样啊……那昨天晚上她为什么会睡在这里呢？”苏乐又问道。

贝蒂薇儿有些无奈地解释：“昨天阿尔托莉雅到了我的房间，哭得非常伤心，我只有一边安慰她，一边就睡到一起了。”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苏乐若有所思地道：“起来阿尔托莉雅为什么会那么伤心呢？和最近突然状态不好有关吗？”

“你问这么多干嘛啊？”贝蒂薇儿有些不耐烦了，“哪天我趁你不注意，直接把你做了，叫你乱问！好奇害死猫你不知道吗？”

“但是满足好奇之后他又活过来了啊，我真的很想知道，为什么阿尔托莉雅会突然奇怪？”苏乐依然不想放弃。

“唉——”贝蒂薇儿长叹了一口气，“真拿你没办法，不过这事你可得保守秘密喔~”

“放心~我的口风紧着呢，快告诉我吧。”苏乐催促道。

“阿尔托莉雅昨晚那么悲伤和最近状态不好是相关的，她有心理阴影，近些年来一碰到牛头人或者像牛头人一样的怪物就会变得非常虚弱，需要别人保护她。具体两者是怎么关联上的，至今还没有找到线索，只知道是来自东方中国的神秘力量影响了她，你能想到是什么原因吗？”

面对贝蒂薇儿的，苏乐仔细想了想，怎么也没有得通的答案，只能摇摇头：“我一时也想不到合理的解释，你再多给我一些情报吧，心理阴影到底是什么呢？”

贝蒂薇儿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认真地道：“陛下她有失败的婚姻，你应该知道的，她的王后精神出轨了，而且是和陛下最信任的人有了感情。不知为何阿尔托莉雅一看到牛头人就会联想到这件事情，战斗力也会削弱很多。”

“所以之前的boss攻略战会突然表现失常，而且到现在也没有缓过来！”苏乐总结道。

贝蒂薇儿头确认了苏乐的猜想，然后问道：“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？”

苏乐冥思苦想了一番，还是不明白，反而使得心中疑问更多：“阿尔托莉雅她当时是喜欢女人的吗？”

“不是啊，据我所知应该不是吧。”贝蒂薇儿比较确定地回答道。

“那为什么要娶一个王后呢？”苏乐追问。

“陛下她因为继承王位，所以需要掩人耳目，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。”

“可是王后如果是个正常的女人，一定希望有个男人来爱她的。这样也只是精神出轨，从某种意义上来，已经是相当忠贞的女性了。”

苏乐的话让贝蒂薇儿非常不满，她质问苏乐：“你到底是哪一边的？”

“这都是过去的事了，何必非要站队呢？再你我不是也互相需要么，我给你的快乐阿尔托莉雅她能做到吗？”苏乐反问道。

贝蒂薇儿脸红了，她没有话，很明显那是阿尔托莉雅无法给予的快乐。

苏乐于是又问：“你确定阿尔托莉雅不是喜欢女人的吗？如果她不是女同志，为什么会对王后出轨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呢？”

“阿尔托莉雅只是极度厌恶欺骗和背叛的行为吧，所以她才那么伤心愤怒的。我经常和她一起睡，从未感觉她有什么异常。”贝蒂薇儿道。

“昨天晚上也没有异常吗？”苏乐心问道。

“没有啊？难道你有什么发现吗？”贝蒂薇儿反问道。

苏乐将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，急忙否认：“我什么特别的都没有发现。”

“真的没有吗？”贝蒂薇儿满脸狐疑。

苏乐急忙改变话题，问：“那你确认阿尔托莉雅是喜欢男人的吗？或者她天生就是性冷淡？”

“阿尔托莉雅应该是喜欢男人的。”贝蒂薇儿回答道。

“这你是怎么知道的？是她亲口告诉你的吗？”

“其实我们原本是没有谈论过这个问题的，只是昨晚她突然问我和你睡觉的时候是什么感觉，所以阿尔托莉雅应该是对男性有渴望的。”

这回苏乐彻底无法知道自己昨晚到底是和哪个女人合体了，他既不好直接问贝蒂薇儿，也不好问阿尔托莉雅，两人无论是谁代入进自己的记忆中都得过去，无法证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