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妤与流春对视一眼。</p>
燕岸又来庆阳县城撒钱了?</p>
宁玄衍注意到温妤的表情,问道:“认识?”</p>
流春压低声音:“李大娘的儿子。”</p>
“李大娘还有儿子?”</p>
这回轮到温妤惊讶:“你昨天不是见过他了吗?”</p>
宁玄衍:?</p>
他皱起眉头:“我何时见过?”</p>
温妤:……</p>
她摸了摸宁玄衍的额头:“昨日你去山上找我,旁边的伐木工就是李大娘的儿子。”</p>
宁玄衍:?</p>
“伐木工?有吗?”</p>
温妤:……</p>
“那么大一个大胡子,你瞧不见?”</p>
宁玄衍:“没瞧见。”</p>
流春捂嘴偷笑:“小姐,他怕是只看得见您。”</p>
宁玄衍:……</p>
温妤喝了口茶:“也是,一来就抱着我啃,看得见才有鬼。”</p>
这时,宁玄衍发现了华点:“李大娘有儿子,你与他孤男寡女在山上一同砍树?”</p>
温妤:“我是上山采蘑菇的。”</p>
宁玄衍盯着温妤,抿紧唇角:“你觉得我信吗?玉面郎君,既得了这个称谓,相貌必定不差。”</p>
温妤:……</p>
她一脸真诚:“我真的是去采蘑菇的,却不想最后上树采了个野男人,满意吗?宝贝。”</p>
宁玄衍:……</p>
这时,温妤朝着流春扬了扬下巴。</p>
流春立马会意,来到方才论事的二人桌前:“小女初来庆阳县,见那城门口告示,又听二位谈论实在好奇,这玉面郎君乃是何人啊?竟然悬赏五百两,能与小女说道说道吗?”</p>
她说着,放了一粒银子在桌上。</p>
其中一人见了,眼睛一亮,笑道:“也没什么不能说的,庆阳县人尽皆知了。”</p>
“便说与你听听吧。”</p>
“那玉面郎君,其名燕岸,要说起这燕岸还得从八年前说起。”</p>
“燕家八年前在我们庆阳县那可是一等一的大家族,燕老爷燕夫人乐善好施,还记得有一年洪灾死了许多人,大批难民朝着盛京方向一涌而来。”</p>
“燕老爷心生不忍,降米价,开米仓,免费施粥,免费看病,安顿难民,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。”</p>
“也是八年前,县令老爷新官上任,让各家富商给他进贡,燕府也在其中,燕老爷拒绝了,还将他一顿臭骂,在那之后燕老爷就被处处针对,往他头上扣各种罪名。”</p>
“就在三个月后的一天夜里,不知如何闯入城中的土匪一把火烧了燕府,所有人都死绝了,燕家财产充公。”</p>
“只有燕夫人的贴身侍女拼死带着年仅七岁的燕家小少爷逃了出去,也就是现在的玉面郎君,燕岸。”</p>
“自他出现后,从未遮掩自己燕家少爷的身份,大张旗鼓地做着飞贼,偷了县令的库银珠宝,到处撒钱,这桩惨案整个庆阳县都知道。”</p>
他说着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燕家惨案,其中秘事缘由,你知我知天下知,又能奈何?县令甚至不怕我们议论,只能说,民不与官斗。”</p>
流春震惊。</p>
好一会后,流春突然道:“燕岸才十五岁?”</p>
实在是不像……</p>
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