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,你说呢?”
宋良整个人都已经完全惊呆,哪里还有心思回答宋桓的问题!
只见他的表情就像是吞了苍蝇一般那么难看,让他本就苍白的脸颊更加没有血色。
那一双漆黑如墨的双眼中,似乎写满了不可置信,以及不甘心!
看着宋良那十分明显的反应,宋桓淡淡地笑了。
宋良,的确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盟友!
哪怕自己曾经救过他的性命两次,也不能完完全全地将他拉拢过来。
一个内心极度自私的人,又怎么可能就这么甘心屈居人下?
不过,宋良的反应,也正是宋桓所需要的。
若是没有他这个催化剂,宋德怕是永远无法下定决心,迈出关键的一步!
半晌,宋良才从震惊错愕当中回过了神来。
他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,脸上现出的那一抹笑容,显然也是被他硬挤出来的。
“恭喜四弟,贺喜四弟啊!”
“若是日后四弟继承大统,赏三哥一处宅子,让三哥能够安享晚年,三哥可就心满意足了!”
宋良这话说得没有丝毫底气,毕竟当年宋桓还是个无人在意的草包时,他就常常和宋德一起欺负宋桓。
甚至有好几次,还是他主动想出的损招,主打一个在宋桓的痛苦上建立自己的快乐!
然而此时此刻,早已不是彼时彼刻。
如今的宋桓,可是分分钟就能把自己捏死的荣亲王!
万一他还记得过去的事情,打算之后找自己报仇呢?
别的不说,他先前偷偷藏起来的那个人蜡,就足够父皇治自己的罪了!
宋良冷汗直流,望向宋桓的眼神,也逐渐充满了戒备之心。
听了宋良的话,宋桓哈哈大笑:“三哥说笑了!”
“如今父皇正值壮年,臣弟还年轻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!”
“更何况若是真到三哥所说的那一天,本王还要将三哥留在身边,让三哥为我出谋划策呢!”
“就像……”
“就像三哥曾经对老二的那样!”
“三哥,如何啊?”
宋良是何等的聪明人,这样的弦外之音,他不可能听不出来。
这一刻,他浑身汗毛直竖,甚至被冷汗打湿了后背。
老四疯了!
绝对是疯了!
若是真让他继承大统,他绝对收拾完了宋德,就会对自己下手!
那自己岂不是必死无疑?
宋良艰难地吞了一口吐沫:“能为四弟出谋划策,自然是三哥我的荣幸啊!”
“那什么,三哥想起来,三哥的药还没吃呢!”
“既然四弟没什么大事,三哥就先告辞了!”
望着宋良落荒而逃的背影,宋桓冷冷一笑。
这厮跑得这么快,莫不是向宋德通风报信去了。
不愧是缺德无良两兄弟,永远是这么的臭味相投,沆瀣一气!
宋桓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坐的有些僵硬的筋骨。
想到了霍启告诉自己的新练拳方法,宋桓突发奇想,决定试上一试。
王府的池塘边,泥土已经冻得梆硬。
宋桓试探着在上面走了几步,别说在这上面练拳了,就是勉强能不摔倒都够呛!
这要是摔进了已经冻成冰了的池塘里,还不得冻的和这泥土一样梆硬?
宋桓已经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,然而脑子里却突然冒出来了一句话。
真男人,还能说自己不行?
宋桓咬紧了牙关,还是鼓足勇气,在冻土上摆起了阵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