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乔前后就看了不到一分钟的戏,一点儿没过够戏瘾,对着空荡的走廊发出了阵阵失望的声音。
她问屋里的大活人,“你说他俩进屋以后能好好谈么?”
“想知道怎么谈的?”许少骞挑了挑眉,饶有兴致的问。
“对啊!”路乔失望的离开了门径,“段梓也是够欠的,家里安排相亲欠欠儿的去了不说,还没有提前只会一声。知道他不去的话,怕得罪对方;但事先跟莱丝说一声,也不为过吧,真不知道怎么想的。”
许少骞脱下西装外套,侧了下头,扯了扯自己的领带,问:“所以,真的很好奇他俩怎么解决矛盾?”
“当然!”
路乔两眼放光,觉得许少骞能问她这个问题,必然是有解决办法。
去隔壁偷听?
“你是不是把他们隔壁房间也开了?”
许少骞,“我可没那么闲。房间不是莱丝自己开的。”
路乔略有失望,很快便反应上来,“那就是酒店的负责人你认识,能看到他们房间的情况?”
“认识倒是认识……”许少骞顿了顿,“许太太,你想偷窥的这个想法,是不是不太道德?”
额……这确实。
许少骞卖关子,“你想知道嘛,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路乔呆呆的问了一句。
高大的身影直接将她压下,微凉的薄唇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段律师想靠嘴说赢女人,那就去开庭;在床上男人女人沟通的方式方法不是多着呢。”
路乔被压得死死的,这会儿才知道自己是上了这孙子的当!
“起来!”
“老婆……”
*
临睡前,路乔困得不行也没忘了给闹钟订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