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又又茫然抬头：“啊？我说？”</p>

“嗯，我听你的。”盛越羲浑不在意地说。</p>

仿佛投资砸下去这笔钱，对他来说，真的就只是随手掏出来一笔零花而已。</p>

窦大伟充满希冀地看着黎又又。</p>

而黎又又紧张万分，瞪着盛越羲：“怎么可以听我的呢？”</p>

盛越羲笑着反问：“怎么不可以？”</p>

黎又又攥紧了手指，低着头不说话。</p>

她对更小一些时候的记忆有点模糊了，但隐约还记得，有一年妈妈对她说：“又又，帮妈妈做个选择好吗？”</p>

她忘了做的是什么选择，也忘了自己选的是什么，只隐约记得后来自己撕心裂肺的大哭。</p>

应该是做错了选择。</p>

是做了很错很错的选择。</p>

黎又又瓮声说：“不要听我的，我会选错的。”</p>

盛越羲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声音带了一丝压抑的哭腔。盛越羲心底咯噔一下，她被吓着了？</p>

不，不对。</p>

更像是……她曾经有过某种类似的阴影。</p>

盛越羲抿了下唇角，反而更坚定地想要黎又又来选了。</p>

其实很多人不知道一件事……在绝对的资本面前，生意相对来说是很好做的。</p>

雄厚的资本摆在那里，轻轻松松就能钱生钱。所有的人脉都会过来为其开道。</p>

他要亏钱，还是比较难的。</p>

反而是普通的人去做选择时，无论选什么，都有可能是错的。</p>

因为他们的基础天生薄弱，这使得他们做什么都寸步难行。</p>

“你不会选错的，相信我，你试一试。如果你不选，那我就只有让他走了。”盛越羲低声在黎又又耳边哄道。</p>

窦大伟欲哭无泪。</p>

哪有这么哄孩子的啊？</p>

黎又又一想到自己身上肩负了一个人，不，一个厂的命运。</p>

一个厂啊……</p>

以前满婶婶和她说，长大了就进厂，说厂里好几百人在里面同时工作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