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眠眸光一动。</p>
“你也这么觉得?”</p>
“翎羽域主和那些海鸟族夫侍的关系,我也有见过,他们之间完全保持着应有的距离,没有任何暧昧。”</p>
秋褐顺着往下分析,</p>
“以翎羽域主的性格,怎么可能会出现十三夫侍那样的情况?我想,这可能是她的意外。”</p>
章鱼的聪明真是无可避免的,新人类与章鱼结合后,所诞下的海洋族是所有种族里,学习能力最强大的。</p>
他们可以很快理解任何生灵间的规则,亦可以洞察其中藏起的真相。</p>
“眠眠,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</p>
“我在想一个问题。”</p>
洛眠抵在他温热的胸膛。</p>
“凤临以前可能不是这个样子,她就是被权斗异化的人类。”</p>
被迫加入斗争、被迫丧失人性、被迫变得冷血...</p>
中央海域对她的压迫,最终一层层向下,渗透进了整个海鸟种族。</p>
“可是眠眠,”秋褐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或许她从前不是这样,但她已经走上这条路了,再回头也没有办法了。”</p>
人类女性的心是很复杂的,能够真正接触并参透的人并不多。</p>
女性当中的群体尚且如此,更不要提大部分海洋族。他们都是在被动接受着教育带来的认知,即便是最聪明的蛸族,在这样的权力关系下,也选择明哲保身,或是追随加入。</p>
没有人曾试图推翻铁律,因为海洋族们谨记:没了赐福,他们的生命会被轻易毁灭。</p>
想到这里,秋褐不禁好奇海神园的景象。</p>
“眠眠,海神园是什么样的?”</p>
洛眠想了想,给了他一个答案。</p>
“一个没有权力,也能繁荣发展的地方。”</p>
“...没有权力?”</p>
这让秋褐十分吃惊。</p>
“没有权力,如何管束——”</p>
“不需要管束,各司其职,各做其想,思想交融,灵魂相触。”</p>
洛眠还记得那位为海洋族幼崽念书的母亲。</p>
“其实最开始的海洋就是这样啊。”</p>
“只不过它们有生物链条,但那是介于种群之间的,和人与人之间的斗争不一样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