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渊走到李锦夜身边，神情更加柔和，“成婚这么久，我还没见过十七皇叔。”</p>

“我也许久没去了！”李锦夜握住她的手，“走，咱们给十七皇叔磕个头去！”</p>

“李锦夜，你给我等下！”张虚怀突然叫住他，“李公公，你进去服侍你主子吧。”</p>

李公公行完礼，抹了把老泪，恭着身子进了寝殿。</p>

张虚怀等他走远，这才压低声音道：“太医院每个月初一，十五都会派人去给十七老王爷请诊，奇怪的是，十七老王爷的脉相从来落不到我的案头上，听说是直接呈给皇帝看，我打听过，这事很有些年头了。要不是那老东西提醒，我差点都给忘了。”</p>

李锦夜与玉渊对视一眼，道：“你这么一说，我也想到一件事情。”</p>

“什么？”玉渊迫不及待的追问。</p>

“我从孙家庄归京后，皇帝见我的第一面，就让我常替他去瞧瞧十七皇叔，正因为如此，我才常去。”</p>

玉渊脑海深处乱糟糟的，似乎充斥了无数念头，又全是茫茫空白。</p>

老皇帝为什么让李锦夜去看十七老皇爷？</p>

李公公为什么突然提起他？</p>

他身上藏着什么秘密？</p>

他是不是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？</p>

一个冰凉的吻，落在她的耳边，抬眼，是李锦夜漆黑的目光，“阿渊，我们走！”</p>

……</p>

偌大的四九城里，除了皇宫外，还有一处地方戒备森严，不仅平常普通百姓不得靠近，连五城兵马司巡逻，也要避开这一处地方。</p>

玉渊头一回来，从马车上被李锦夜扶下来的时候，感叹道：“若你不带我来，还真不知道四九城里有这么一处雅致的地方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