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九如没能试探出自己想要的答案，反而试探出更多的疑惑。</p>

等她回到船舱的时候，便看到孤城盘膝而坐，听到她的动静，也只是勾唇一笑。</p>

笑容浅淡，微不可察，可墨九如还是明白，那是嘲讽的笑。</p>

墨九如看向白凤眠和白凤箫，那边的人似乎已经睡下了。</p>

她想了想，寻了孤城身边的位置落座。</p>

不知怎的，她此刻竟是觉得孤城还挺可靠的，至少……他不说谎吧。</p>

好恶与否，全都直言不讳。</p>

凶神恶煞，也从不做掩饰。</p>

让人有点安心。</p>

墨九如坐在地上，背靠船板怀抱双膝，样子看起来，像个斗败的家雀，可怜兮兮的。</p>

眼看她呼吸平稳，似乎是睡着了，孤城将她缓缓放平，又给她盖上了薄毯，随后守在她身边继续调理内息。</p>

二人举动轻柔，没有打扰任何人，可还是被白凤眠察觉了。</p>

同行快二十天了，白凤眠已经发现他们之间不像夫妻了。</p>

可孤城对她的关怀维护，一点也不作假。</p>

至于那个女子，给白凤眠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。</p>

因为是孤城的女人，所以白凤眠也不好多加着意。</p>

只是不知为何，总会在她身上，看到一点点墨九如的影子。</p>

似像非像，似是而非。</p>

白凤眠叹口气，心中暗道：“平生不会相思，才会相思，便害相思。九如……不知道你怎么样了？”</p>

真正的墨九如，近在咫尺，平安无事。</p>

而那个为他送行的墨九如，此刻的日子，就不怎么好过了。</p>

——</p>

京城，长公主府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