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得严重吗?医生怎么说?”</p>
秦之意连忙安抚:“妈,我没事,就是有点骨裂,现在固定了,不干重活好好休息就行。”</p>
“昨晚的事怎么回事?”</p>
这要解释清楚,岂不是就要把上次在酒吧打架的事说出来?</p>
秦之意囧了囧。</p>
曲洺生刚好这时过来了,一身病号服穿在他身上,非但没有让他的俊颜打折扣,还把病号服也衬托起来了。</p>
人靠衣装,衣……也靠人穿呀。</p>
“妈,受伤严重的人是我,你为什么都不关心我?”</p>
曲母回头上下看了他几眼,没看到哪里有明显的伤口,顿时不耐:“你一个大男人,皮糙肉厚,伤就伤了,有什么要紧?难道还矫情的需要妈妈安慰?”</p>
曲洺生:“……”</p>
秦之意差点被曲母的话给说得笑出声来。</p>
之后,曲母又找借口把曲洺生支开,然后问了秦之意孩子的情况。</p>
“检查过了,孩子没事。”</p>
曲母松了好大一口气,又安慰了她一番,还说等她出院了,要把她接回老宅去住。</p>
之后,秦家那边也来人了。</p>
从早上到下午,探望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,秦之意头都痛了。</p>
后来她让曲洺生找了两个人守在门口,有人来就说她睡了,这才得到片刻的安宁。</p>
许是累了,后面还真睡了过去。</p>
……</p>
四点多的时候,曲洺生接到林念的电话,提醒他今晚吃饭的事,“昨天跟奶奶说了你今天要来,她就一直在念叨,今天起床后还非要亲手给你做点心,劝都劝不听,你要是不忙,就早点过来。”</p>
(/73200/73200508/4989113.html)</p>
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