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司白先是没说话，等到两个人马上要下楼时，他淡道：“嗯，也没有其他人，给我做过这个。”</p>

江言顿了顿，“任何人？”</p>

“嗯。”</p>

“为什么？”</p>

“我不喜欢。”</p>

江言的表情有点微妙，有句话在嘴边转了几次，到底还是问了出来：“我给你系，也不喜欢么？”</p>

的确是不太喜欢的，因为周司白没有很明确的表示，只是他的视线一直没有从江言身上移开就是了。</p>

可惜他看见的那张脸上还是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，清清淡淡，说不上来到底是一种什么意味。</p>

只是熟悉的人，差不多能懂她在什么时候会做出这样子的表情来。</p>

吃饭的时候，江言没有再开口说过话。</p>

周司白很快放下了筷子，这是要准备出门的打算了，原本这个时候，江言总是会送他去门口，不过今天她只收拾了桌面上的碗筷。</p>

等她从厨房里走出来时，周司白竟然还在客厅里。</p>

江言用毛巾擦干了手，说：“不是要去上班了么？”</p>

他微顿，道：“这就走。”</p>

她放下毛巾，说：“我送你到车库吧。”</p>

周司白也是在最近，才自己开车，最近和江言一起住了，原本留着照顾他的司机就不好还在留在这儿了。</p>

他上车了之后，也没有立刻发动车子。</p>

周司白今天拖拖拉拉的都有些不像是他本人，他办事以往向来是资本家作风，什么都要讲究效率。</p>

“还不走？”她问。</p>

他从车窗里扫了她两眼，这才开着车走了。</p>

当天晚上，江言从清吧回来，周司白已经很早坐在了沙发上。</p>